间客

第四卷 星光流年 第十五章幽灵背后的机修师

    幽灵,冷酷强大贪婪的机甲幽灵,在桑树海里飘浮吐

    为了对冉灵进行围剿;早已抵达离阻星球大气层外的帝国叛军部队,陆续向那片绿海中投入了大量的机甲和重装甲部队。

    当掌控着行星地表虽强势军力的总督府一直被迫沉默时,叛军的部队在这颗星球上可以横扫一片。然而在那台幽灵机甲之前,在日夜交替的桑树海中,这些机甲及重装甲部队忽然觉得自己从猎人的角色变成了被猎杀的目标,惘然惊慌失措。直至内心动摇,暗生颤栗恐惧。

    清晨与黄昏,湿冷的雨夜或燥闷的烈日正午,叛军部队中的机甲或是重型装甲,似乎无时无剪都在遭遇袭击。

    桑树叶随风一摇散了阴影。杂草间几只狡兔仓惶逃窜,那些执行侦察任务或者落单的机甲,瞬间被那台幽灵机甲雷霆一击破毁,然后被极为凄惨地拆成满地残骸,看上去就像是被信奉恶魔的原始野蛮人吞噬了内脏。

    叛军的大部队曾经数次无限接近包围那台幽灵机甲,那台幽灵机甲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悄无声息的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成不变枯燥到令人双眼麻的桑树海着沙沙的声音,似在嘲笑这些人的徒劳。

    毁灭在围剿行动中的叛军机甲越来越多,没有一台机甲能够躲过或者哪怕仅仅是抵挡几秒钟那台幽灵机甲的偷袭,遇到对方便是死亡,这种仿似诅咒般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围剿部队,再想到幽灵机甲座舱中那人的身份与传说,叛军的精神不由蹦紧到极点,随时可能断裂。

    名为桃痒,机身上却绘着代表帝国皇室的黑木横花的改装狼牙机甲,像幽灵一般穿行于茂密浓郁的青青桑林之中。

    密集悬挂于各关节的金属盒绝大部分已经爆毁,百分之七十的原配合金护甲早已溃落,换上了不知从何处拣来的装甲,装甲片上还清晰残留着高温割枪与焊枪交替使用留下的痕迹,似乞丐衣物般的外甲上喷涂着机油溅射的线条,加上那些激烈战斗留下的破损痕迹,看上去就像一幅以丑陋暴怒闻名的星河派绘画。

    在审美方面本就没有任何贡献的桃葬机甲,如今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像一堆行走的金属垃圾堆。

    机甲内部的构件更是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的修理,不知道换了多少次零件那些临时替用的零件无奈地进行着自我磨损,悲伤地出低沉的磨擦声。

    两根高近三米的细长机械腿因为采集了两台不同制式机甲的球状关节自适应楔合机械桩,无法保证绝对高精度的动平衡,每当高趋进时,桃潭机甲总是半斜着身躯,行走的金属垃圾堆,忽然间又有些像一个,政足可怜的金属病人。

    让这台看上去随时会溃散的机甲动起来,无数次接近罢工,却又再次低沉轰鸣,甚至还能支撑着连续多今日夜进行激烈的战斗,能够做到这一切的,自然要归功于联邦果壳公司和封余大叔联合培养出来的那位机修师。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联邦人和帝国人的悲欢想来更是截然相反,好在双方拥有绝对相似的思维模式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相同度量单位和设计理念,就连简易维修臂的操作方式,似乎都没有两样。

    就算有怀草诗的翻释,许乐也无法完全看懂帝国机甲构件上面的技术参数,但当他的双手触摸维修臂的冰冷把手,摁下电动开关后,非常快地开始熟悉所有与机械,或者说与金属相关的一切。

    并且修好它。

    他甚至还利用有限的元器件,对桃瘴机甲击溃的一台叛军电子机甲站进行了改造,虽然未能成功侵入叛军的指令系统,却让桃痒机甲的电子屏蔽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当完成改造的那一瞬间,许乐想起了自己见过的那位真正厉害的电子专家,想起了顾惜风胖胖的十个指头,心中默然衡量出,在普通的战斗部队序列中,帝国电子方面的技术水平,要比联邦差很远。

    桑树海中的叛军围剿部队。震惊甚至恐惧于桃痒机甲像幽灵一般,似乎永远不会出现机械问题,无论经历过多少场激烈的机战,下一次它出现时依然完好无损,虽然这台幽灵机甲看上去似乎越来越破烂,可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却没有丝毫下降。

    叛军无法理解对方是怎样做到了这一点,即便参谋军官从那些被拆成碎片的月狼机甲推测出一些东西。可依然难以相信,这个宇宙里有人能够在这片绝对的农业区中,完成这些需要昂贵沉重设备才能完成的修理工作,更何况对方修理时采用的全部是月狼机甲的零部件!

    叛军的军官们渐渐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正在围剿的殿下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片浓郁青森的茫茫桑树海中,似乎有一个大型的后勤基地正在不停的运转,为殿下的幽灵机甲提供着源源不绝的强大支持。

    可是这片桑树海已经被叛军清扫了一遍,哪里可能有大型后勤基地的存在?

    对于这些日子里许乐所展现出来的机修水准,怀草诗没有表过任何评价,那张普通的脸颊上连动容的情绪都没有流露出一丝,内心深处却早已震动不已。

    她知道身边这名联邦人是十分强大的军人,甚至有资格与自己进行公平的机战,但她对这一切毫不在意。强悍至极的实力与自信足以支持她对许乐的轻蔑,然而看着桃痒机甲在此人那双看似普通的双手下,竟然强行支持了这么多天的高强度战斗,她不得不感到佩服。

    佩服之余是浓郁的警惕,警惕之余是不解和那些叛军军官一样的不解。

    联邦在机甲方面的研究并不比帝国领先太多,行业水准决定了操作水准怀草诗想不通此人怎样才能练就如此不可思议的机修本事,难道这种事情也要讲究天赋?

    (看球看球,就这么多了。昨天忘了说,今天补上,这两天写的自己看后觉得还蛮爽,兴奋阀值是不是降低了?哈哈。好久没搞自恋的事情了,今儿为西班牙损自己的人品”

    :就某事,挥着小手绢幽怨地坚持,庆余年和间客都是好书名啊。)(